孟建民认为,建高楼是受土地资源局限“逼”出来的,但因它会带来一系列城市负面效应,市政容量应当对超高层建筑有所限制和约束。
孟建民认为,随着楼层高度增加,投资成本也呈几何级增长,“比如建200米高楼需投资10亿元,那么建400米高楼可能就要投资40亿元。”如此巨大的成本投入,也是孟反对建超高层的一个原因。
感受高楼 云间工作别样心情
你见过一栋大楼同时启动40部电梯吗?你感受过仿佛坠入云端的白领生活吗?你会时常觉到大楼随风摇曳吗?转乘了两趟电梯,记者来到地王大厦最高的办公层——66楼,这里是搬进不足一年的一家物流公司。茶歇间里,一群美女围着记者叽叽喳喳地描述着:“没搬进来前我好向往,想着在深圳最高处敲击着键盘,如果累了可凭窗远眺深圳全景。可搬进来后却天天提心吊胆,担心电梯突然停电、操心火灾时我该怎么逃生。”
有个女孩似乎更加敏感。她说,每次深圳刮大风时,她都能感觉到大楼在随风摇曳,“一会往左、一会往右,这时候我全身神经紧绷,真害怕。”
敏感女孩的说法或许有演绎成分,但从建筑结构角度看,超高层建筑的确允许存在一定的摆动幅度,就像古屋正堂悬挂的钟摆一样,台风劲刮时其左右摆动会达几十厘米。深圳市建筑设计研究总院院长孟建民解释说,超高层建筑主要承受水平力作用,摇摆是正常的,但有摆幅限制;楼层越高摆幅就越大,但肉眼一般觉察不出来,如地王大厦,遭遇台风时其摆动幅度约在80至100厘米之间。此外,根据深圳建筑抗震级别规定,超高层建筑的抗震能力是7级。
女孩们还有许多对在“顶端工作”的抱怨,比如每天都要转乘电梯,即使顺利,从第1层到66层也要花10分钟;再如高速电梯会带来失重感,耳鸣是常有的事。其实,她们不知道,在地王之外,有多少艳羡的目光正盯着她们呢。